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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之风流少爷

作者:admin人气:590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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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香楼最是凤凰镇一等一的风流之地。晚刚刚降临,此时楼前已经灯火通明,披红挂绿。台阶门首前不时有伸
探脑,朝里观望。门旁贴一付对联,字体遒劲有力,左边写的却是笑迎天下风流客,右首却是花开万朵任君摘。门
悬挂着天香楼的金字招牌。漆红的大门前,四个涂脂抹粉、穿红带绿的姑娘分例左右,笑脸相迎。不时有各爷们徘
徊进入。老鸨儿冯在一楼大厅里正忙的象只无的苍蝇,一会喊高大爷您老等会楼,我给您个姑娘搀着点。一会代小
喜子扶刘老爷一把,下楼小心脚下,别伤着您老的金。哎……哎我的娘哎,小喜子你真是猪脑,扶也不会扶,你娘
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笨东西。小喜子是个十二、三的孩子,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来,刘老爷我来搀着您老家。刘
老爷也是个常客,虽然瘸了一条,下楼倒还灵便。还没等冯扶,就下来了。小喜子你下来,你下来,冯笑着向他招
手。小喜子茫着刚下来,冯的手闪了过去,拧住了他的耳朵。小喜子痛的泪在眼里直打转,去,给大爷们倒去。小
喜子含着泪去了,冯对刘老爷说您看、您看一个省心的也没有,一个省心的也没有。刘老爷大概今天与他的老娇红
玩的颇为尽兴,对冯的话不感兴趣,他还陶醉在自己的风流帐里,自顾自腐着走了。冯的脸立即拉了下来,以表她
对刘老爷不满,这时有客进来,冯随既又把她的笑挂到了脸,不停招呼着新到的客。


  我朝天香楼走去,门前站着的四位姑娘,远远的看到了我。陈少爷、陈少爷!她们高门大嗓,一个个如同扑着
翅膀的鸟儿向我飞来。我想不起她们谁是谁,天香楼的姑娘名字起的一个比一个儿俗。不是红就是翠,都是那个冯
老子起的名儿。我伸手在一胖姑娘的脸拧了一把,是不是想我陈少爷了?赶明少爷我抬顶桥子,把你抬走,跟少爷
我过几天好子。胖姑娘笑着说,哟,陈少爷,我可进不得你家这富贵门,除非我烧了八辈子的高香,我看你还是来
我们天香楼吧,我天天伺候您!一个瘦点的姑娘说,桃,你看你这段,你再看看陈少爷这板儿,当心了陈少爷!几
个姑娘笑的前仰后合。胖姑娘一点也不示弱,陈少爷我看还是秋月儿比较适合您的胃,她可是如狼似虎,吃不吐骨!
我伸手搂过那瘦姑娘,向她张牙舞爪,眦了眦我的牙齿。她们笑的更是花枝颤。


  冯看到了我,一张脸笑的如同秋天裂开的石榴。陈少爷这么多天,不来了!怎么今个动了雅兴?


  「不欢迎我,冯?」


  哪能哪,哪能哪?您是有钱的主儿,可今天我们的红牌-——柳姑娘今晚已经名花儿有主了,陈少爷您还是明
天再来吧。


  什么意思,冯?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柳姑娘本少爷包下了,就是我不来,也不会让她再抛露面。


  可,可是我们天香楼还没有收到您下的定金,陈少爷!多少钱说个价,以后我包了她,冯见我是动了真。一张
橘皮老脸堆满了笑,小心着说。陈少爷您看今天您就将就一下,明天,明天我一定让柳姑娘待候您。今天面的那位
爷也不是吃素的主。


  冯一说这话,倒提起了我的兴趣。我指指楼轻声说,冯那位爷是谁啊?


  冯见我风儿转了向,轻声说道是咱们凤凰镇的刘大少爷。噢……原来是刘少爷。我的脸立时变了,手抡过去就
是一把掌。啪……一声脆响,大厅里所有都惊讶地望着我们这边,门的四个姑娘也伸向大厅里探望。他们一定不会
忘记,冯捂着她那张老脸,满脸惊恐的表。立时有几个年轻粗壮、长相凶恶的汉子向我围过来。我知道冯不是个好
惹的主,她在凤凰镇能立脚多年,如果没有在背后为她撑腰杆,她也开不了这天香楼。可今天这老邦子竟欺到本少
爷来了,我怎能容她。一个黑如铁塔的壮汉抓住了我的手,我挣扎了几下,手火辣辣的一阵痛。嘿小子活的不耐烦
了是不是,敢在天香楼闹事?他凶狠的眼光直盯着我。二铁别动手,别动手快放了陈少爷!那个黑如铁塔的汉子,
满面狐疑的望着冯,松开了手。陈少爷都是老的不是,您老,大不记小过。冯脸呈着笑,向我不迭声地说自已钱了
心,这老邦子絮叨个没完没了。不就是钱吗!去,告诉那姓刘的,无论他出什么价包柳姑娘一晚。我——-陈少爷
都要多出他一百个大洋,我掏出一张银票,在桌子——


  心都被姓刘的那个王八,给破坏了,还有那个冯老邦子,真他娘的不是东西。我如同黑里的游魂,游游,哼了
一段《小寡坟》,又唱了几句「我手执钢鞭将你打」。我才进了陈家大院,哪儿也不愿去了,索回房休息。刚走到
门前,里唱小寡唱的我干燥,虚火,干得历害。恰好绿玉儿那丫从门前经过。


  「绿玉,给少爷倒杯茶去,少爷了!」


  「少爷,你这么大了,你自己不会去啊?」绿玉小丫不知吃错了什么,竟然如此顶撞我。我的脸突然在这一刻
拉了下来,她刚转要走。我一个箭步拦住她的去路。向她道:


  去,给少爷掌灯,倒茶,否则别怪少爷我对你不客!


  绿玉被我吓了一跳,再不敢顶撞。声音轻颤道:少……少爷,您干吗呀!我这……这就去给你点灯,倒茶。


  我推门进屋侧躺在,绿玉不一会点了大红蜡烛,倒了一壶茶。低垂手站在一旁,眼里浸着泪花,大儿也不敢出。


  望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儿,我和缓了一些道:绿玉,别哭了,别哭了,你看你这么大姑娘,少爷给你开几句玩
笑,你就这样了!


  绿玉泣出声道:你那是开玩笑吗?烛光之下,侧而立的绿玉,穿着一单薄的浅红衣衫,勾勒出鼓绷的部。唇的
在灯光下散出和的淡红,似乎点了浅浅的胭脂。


  我和声向她道:绿玉别哭了,少爷错了,以后不对你发脾了,来给少爷倒杯茶!


  她揉着眼睛,端起紫红茶壶,给我倒了一杯茶来。淡淡的清香,在房内漫溢开来。


  「绿玉,少爷我今天走了许多路,实在是累的不愿动了,你给我端一下吧!」


  「好!好!谁你是阔家少爷哪!生来就是让待候的。我们做下的,就是天生只有待候的命。」说罢,她端了茶
走到前,双手递了过来。


  我坐起来接茶在手,喝了几,那清爽的茶香,让我浑通畅,驱去了今天所有的不快。


  向她道:「绿玉,来,给少爷捶捶,少爷的都快不是了,木的像段木桩子!


  绿玉不知该如何是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显然我的话让她左右为难了。


  」少爷,天晚了,我要回去了,老爷和奶奶们知道了,要骂的。「她低声道。


  我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伸手将她拉在沿道:怎么会哪!我是谁啊?少爷,懂吗?


  她才出了,无可奈何叹道:就我命苦。


  我躺在靠垫,将伸到了她怀中。她用拳给我轻轻捶动。我陶醉在她的捶动中,着眼,从她的耳垂,滑落到她的
部。


  鼓起的部,仿佛耸起的坟包。她凸凹有致的的线条,勾动了我起的望。我手的指节不由自主的弹动——


  」绿玉,你来我们家也好几年了吧!「


  」少爷,那还用说,我在这里都做四年了。「


  」你看我们陈家都把你养一个漂亮大姑娘了,你该怎么感谢我们陈家?」


  我们正说话间,灯火忽然灭了,顿时房内一片黑暗。


  绿玉推开我的说道:这灯怎么灭了,我来时拿的分明是长截的大红喜烛啊!少爷,我去点。


  我却突然间将她搂在怀中,轻声说道:不用点了,你陪少爷说会话儿。


  绿玉惊得一颤急道:少爷,你放手,被奶奶们瞧见,我就没有命了!边说边用手掰我手指。


  我」哎哟「一声,松了手,了出来。


  」少爷,我,我,我弄痛你了,我不是故意的。「绿玉吓得不知所措向我轻声道。


  」绿玉,你是不想把少爷的手指给掰断啊?」


  」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少爷「她的声音发了颤,快要哭出来了。


  我向她道:你把灯烛点,让我看看我的手指断了没有。


  此时她顺地如同一只小猫,点了灯,满面慌恐地走了过来。


  我哭丧着脸,伸手向她道:你摸摸我的食指,是不是已经断了。她握住我的手,轻轻晃动我的食指。


  我躺在哼哼唧唧,她吓得脸儿煞白,坐在边再不敢动半步。


  鱼儿已经钩,是收网的时候了。我突然间坐起又将她搂住,她再不敢抗。


  只是惊声道:少爷,你的手指!她地回见我满面坏笑,才知自己当。


  」少爷,你骗,少爷你骗!「但却不敢再掰我手指。任我搂在怀中,一张俏脸,红彤彤的。低声道:少爷我怕!


  我搂着她,在她耳边道:你怕什么呀?怕我?


  她低轻声道:我怕奶奶们知道,她们会把我赶出陈家的。


  我伸出食指托起她俏丽的脸来道:有我哪,看她们哪个敢。


  她瓜子脸儿还挂着几团尚没有褪净的毛绒,白里透红的肌肤在灯火下,光洁而透明。惊恐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
的不安。长长的睫毛,扑闪着黑亮的眼睛,她好像害羞似不敢视我,便瞌了眼睛。我再也无法遏制自己勃起的望。


  我的鸟儿似的啄着她的脸,她羞怯地在我的怀抱里不停躲闪。我搂定她,双如同两藤蔓緾住了她。我正手脚并
用在她探索着每一丝快乐。


  她羞怯的眼突然睁开了,望着我柔柔道:少爷,怪羞的,吹熄灯吧!


  我满脸坏笑道:吹什么灯,绿玉,让少爷瞧清楚,看你是不是一条美女蛇变的。


  她满面娇羞道:少爷,你才是什么变的哪?


  我咬着她的耳垂道:少爷告诉你,少爷是什么变的。


  」少爷你说你是什么变的「,她眼中闪着好奇的光。


  」少爷哪!「我边说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她鼓起的苞,手指在她的蓓蕾轻轻划过。她的躯微微颤动,脸的红在烛
光下,散出的光彩。她睁眼望着我突然道:我知道少爷是什么变的了!


  」少爷是什么变的!「


  」少爷是鬼变得。「


  说罢,手掩在角,轻轻吃笑。


  房间里,灯火下,不知不觉中弥漫了一种快乐。这份发自内心的快乐,冲淡了所有的陌生与紧张。在轻松与快
乐之中,渐渐滋生了一份爬起的望。如同风起的,一袭过,又是一个涌来。


  」少爷,是鬼!绿玉你这个小丫,少爷现在就告诉你什么是鬼!「我嘟囔着,手在她苞,一阵儿找不着路似的
走。在我的抚摸下,她的呼吸急促而短暂,脯剧烈起伏,脸更是赤红如火。灼的双臂,贪婪而急迫地将我拥进她的
膛——


  弥漫全的火,已经将她吞没,她眉儿微蹙,她抖动的唇,发出轻微的。我却如同大海的舵手,驾驭着望之船,
在风中绕过重重阻碍穿行。渐渐她微蹙的眉舒展了,脸渗出灼的汗珠。


  在一阵无法抵御的快乐传来之际,我紧紧搂住她纤腰,听到她的一声,我便如一只被击中的鸟儿,从高空中坠
落在她洁白的膛。她柔弱的娇躯,在我下微微颤抖。双目紧闭,仿佛陶醉了……


  一的欢娱,极度的疲惫,绿玉是什么时候从我房里溜出去的我已经不知道了。我从爬起的时候天已经接近正午,
倒了一杯茶,端在手中,还没有喝几。


  小四儿突然慌张跑过来,关房门道:少爷,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大声小的,你这狗才就不能好好说。


  柳姑娘死了,柳姑娘吊死了。


  」什么,死了?」


  我吃了一惊,手里的茶杯没有端稳,撒了我一。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我喃喃自语。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婊子吗?死了就死了,有的是?有什么可想不开的!说真的少爷,只是有点
可惜了,那脸蛋,一掐一儿,我还没有来的及摸她一把。想想以前我还对她真动了心,没想我真他命苦,我还没有
和她做回露鸳鸯,她那么快就投胎转嫁给土地爷去做小老婆了——一定是去做小了,长的那么漂亮。想想恐怕阎王
爷也不会放过她。


  他自言自语个不停,放你娘的,你给我闭你的臭。小四儿见我突然闹怒,忙不言语了。过了片刻,我恢复了平
静。四儿不解地望着我,我凶狠的模样,让他不知所措,委屈地低着不说话了。


  四儿你给少爷说说,一个怎么说死,就死了哪?昨天还活生生的!


  少爷,您为她伤心了?四儿仿佛不认识我似的,望着我。


  我——怎么会?我说的话儿变得如绵无力。我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倔强。宁愿死也不愿接受我的侮辱。


  四儿你在外面听别是怎么说?少爷,她的死已经传开了。


  有的说她心高傲,在青楼名振一时,可到现在也没有一个肯为她赎,定是她一时想不开才寻了短。还有说是她
唯一的亲——她爹得了治不好的症儿,个月撇下她走了。她活的没有了亲故,孤独的活着,没有了希望。


  对了少爷,怎么会有说是少爷您逼的柳姑娘没了活路。我当时就把他打扒下了,真他娘的放,竟敢污蔑我家少
爷。


  什么?我,逼她,四儿,你信吗?


  不信,打死我也不信,少爷!你怎么会做那种事儿哪?我苦笑着说,我,昨天是去过天香楼,不过我只是和她
开个玩笑。她不可能因为一个玩笑,就去寻短见的。


  少爷昨天你去天香楼怎么也不带我?四儿嘟囊着。我全没有理他,转从桌子下箱子里,拿出一包大洋,从中抓
出一把大洋,码在桌。四儿,少爷想让你办件事,这些钱你代我转给冯,今天一定要办妥当,而且这事不能让我娘
知道。


  少爷什么事,你还不放心我吗?这些钱你给冯,就说是我的一点小意思,另外你告诉她一定要厚葬柳姑娘。嘱
咐冯一声,如果她敢欺骗我,少爷我就平了她的天香楼,四儿惊地张大巴,半天没有合拢。


  四儿把事办的妥妥当当,一回来就给我说他到天香楼的形。他说天香楼的生意有些冷清,稀稀拉拉的没有几个,
在他进去的那当儿,冯耷拉着脸,看去就像她死了娘一样。四儿走到她面前,她才看到四儿,这些天四儿没有去过
天香楼,这老东西就有些不认的了。


  」对了,她——就认钱,钱才是她的老熟,我不是。「四儿说道。


  」我把她拉到天香楼的后院,我给她说我是陈少爷的跟班,有事需要和她单独说一下。这老邦子眼里一亮,就
象火一样一闪就不见了。开始那老东西,净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还说她天香楼的红牌——柳姑娘死的冤屈,还说
你们家少爷净做贱,我压着火,心想我不能坏了少爷的事。要是往,我才她的不尿她,说我少爷的坏话,我早把她
打的满地找牙了!「四儿有些为我愤愤不平。


  你真是长进了!我夸了他一句。四儿笑了,他舔了舔唇,喝了,接着给我讲他到天香楼的事。」我说冯,这是
我们少爷让我给你的。她的,那沉甸甸的一把大洋,我还没有递过去,就被她抢去了。「


  她根本就不像个五十多的老邦子,手跟个健壮的小伙子一样有力。一拿到钱,她的脸也不哭丧了,她说你家少
爷真是个好家的少爷,心地好,知道心痛柳姑娘。别的那些个全是没有心肺的王八,柳姑娘活着的时候,好的跟一
个似的,柳姑娘一去,他们就像无食的鸟,飞得连个影都不见了。我无心听她给我扯这些全是扯蛋的假慈悲。我说
冯我就不听你扯了,我还要给我家少爷回话儿。她才收了她起她的废话。我代了她厚葬柳姑娘事,还告诉她不让她
外传柳姑娘的死因,否则这事儿就和她没完。老东西一边数钱,一边啄米似的答应了——我和谁过不去也不和钱过
不去,你家少爷真是佛祖转世的好心肠。


  四儿骂道她娘的,我家少爷有钱就是佛祖;少爷没钱就是恶少!这老娘们净他娘的瞎扯。听了他这几句骂的话,
我心中一阵畅快。


  自这件事发生以后我一直没有再去过天香楼,我知道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去。有时候我也会想,难道我是想从青
楼里找出一个一尘不染的婊子来吗?